还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着的、更原始的东西,终于找到了破土的缝隙?
他的呼吸声变了,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变得粗重、滚烫。
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沈御带着讥诮笑意的脸,和她那挑衅般顶着自己胸膛的赤足。
“沈总……”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不再结巴,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试探性的冷静,“您刚才……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沈御挑眉。
“就是……”宋怀山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就是无论怎样……只要能让您‘快活’,怎么都行?”
沈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此刻的眼神让她感到一丝陌生,一丝……危险的兴奋。
她稳住心神,嗤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图你什么?听话?会舔脚?公司里这样的助理我能找一打。”
这话无疑是更重的刺激。宋怀山眼底那簇幽暗的火光猛地窜高。他忽然抓住她顶在自己胸口的脚踝,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捏得沈御微微蹙眉。
“那……”他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孤注一掷的意味,“沈总,您能……能给我个‘免死铁券’吗?”
沈御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