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十点,公寓里很安静。
沈御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白水。
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一边,屏幕上倒映出天花板灯管冷白的光。
她没在工作,只是在发呆。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昨晚宋怀山那句话——“免死铁券”。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种豁出去般的、孤注一掷的眼神,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他想要什么“金牌”?
在床上“无论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什么,几个月前,一块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碎片,是宋怀山手机里的图片,那张ai生成的捆绑图。
粗糙,拙劣,但意图明确。
当时她沉浸在丧子之痛里,只觉得这年轻人变态得可笑又可怜,没往深处想。
现在再回忆,那图片里的姿势、绳索的走向……
沈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让她清醒了些。
不会吧。
难道是……那种东西?
她虽然没实际接触过,但在这个年纪,在这个位置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多少都听说过一些。
某些圈子里隐秘流传的玩法,权力交换,疼痛与掌控的游戏……
乱七八糟的。
沈御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
她站起身,在书房里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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