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漫长到近乎耗尽灵魂的高潮,是在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和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把子宫都绞出来的抽搐中到来的。
沈御感觉身体最深处某个闭合了太久的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一点一点地释放,而是决堤般的、汹涌的喷发。
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痉挛收缩的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浇淋在宋怀山依旧深埋其中的龟头上,甚至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那一瞬间,她眼前彻底白了,所有的声音和感知都离她远去,只剩下身体内部那场席卷一切的、灭顶般的释放。
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早已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直又无力地垂下,那只未被脱下的黑色高跟鞋,就在最后那阵剧烈的颤抖中,从她足尖滑落,“嗒”的一声轻响,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一只被恭敬地脱下,一只被肏到兴奋地抖落。
几乎在同一时刻,宋怀山被她内部那阵剧烈的、吮吸般的痉挛和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彻底击穿了防线。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死死抵住,阴茎在她最深处剧烈地搏动、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仍在痉挛收缩的柔软宫口,与她的潮液混在一起,填满了每一寸褶皱。
时间再次凝固,但这次是因为极致的虚空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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