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宋怀山的口腔里凝固了。
他含着沈御的大半只左脚,从脚趾到脚跟,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湿热的口腔中。
呼吸几乎停滞,只能依靠微微张开的嘴角缝隙,发出艰难而短促的抽气声。
那张平日里老实木讷的脸,此刻因为缺氧和极致的情绪而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
但他没有松口。
不仅没有,他的嘴唇反而收得更紧,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蠕动,贪婪地舔舐着能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
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被压抑的呜咽,宁可窒息也不愿放弃口中的珍宝。
沈御起初沉浸在那种被全然包裹的怪异触感中——湿热,紧致,他的上颚纹路清晰可辨,舌尖的每一次扫动都带来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但很快,她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呼吸太艰难了。
透过他紧贴着她脚背的鼻翼,她能感觉到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气流。
抬眼看去,他闭着眼睛,整张脸憋得发紫,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颤抖,但环抱着她小腿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死也不会放开。
“怀山。”她的声音有些哑。
宋怀山没有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怀山,松开。”她加重了语气,同时尝试着抽动脚踝。
这一动,反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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