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早已凉透,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我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卫衣的袖口。
母亲那句\'我浴室里少了一条丝袜\'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个字都像细针,轻轻扎在紧绷的神经上。
『她早就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随即又被另一种更滚烫的情绪覆盖——既然她知道,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还用那种温柔又疏离的眼神看我?
为什么还要若无其事地揉我的头发?
我想起那些被我偷偷塞进洗衣机里的丝袜和内裤。
肉色的、黑色的、带蕾丝边的……每次射精后,我都像做贼一样匆匆卷起沾满白浊的布料,混进待洗的衣物堆里。
现在想来,那些干涸后留下的浅黄色痕迹,在灯光下该有多明显。
还有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她体香的、难以言说的气味——妈妈每次整理洗衣机时,怎么可能闻不到?
『她不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怕我压力大……』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楼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是书房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她应该处理完一部分文件,准备去浴室洗漱了。
我屏住呼吸,听见脚步声经过二楼走廊,停在主卧门口。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又轻轻关上。
寂静重新笼罩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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