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
是他在灯光下抓着麦克风嘶吼时那种把全场碾住的气势,是他握着酒杯坐在台下时那种结实、松弛又让人移不开眼的男性存在感,是他刚才扶着她吐、顺她背、明明无奈却没有半点嫌弃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火一样一层层叠在她脑子里,烧得她根本没法清醒。
外头有女孩洗手时笑着说了句什么,另外一个人跟着打趣,声音穿过隔间门板,轻飘飘地掠过去。
而在这样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嬉闹声里,芬妮却忽然抬起了手。
她抓住分析员的衣襟,手指因为醉意和激动微微发抖,动作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执拗。
像她平时所有不肯认输的劲儿全都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狠狠用在了别的地方。
“你这混蛋……”
半醉半醒,带着昨晚那场无痕春梦里的抱怨,芬妮主动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碰一下,也不是试探地蹭过唇角,而是几乎半强迫、半占有地咬住了分析员。
金发的大小姐仰起脸,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他嘴边,柔软的嘴唇却撞得很直接,很重,像终于忍不住把积攒了一整晚、甚至更久的情绪全压进这一口亲吻里。
她手里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怕他躲开,又像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湿热的唇一贴上去就不肯松,甚至还带着点笨拙的蛮横,死命的含住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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