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规定只有第一名才算有价值——可分析员知道,这种话现在不能这么直愣愣地说出来。
因为芬妮困住的点,不是单纯的“我是不是优秀”,而是“我为什么总在自己最想赢的地方赢不到”。
这时候要是来一句“第二名也很好啊”,那不是安慰,是往她最疼的地方撒盐。
她会觉得自己被敷衍,被居高临下地安抚,甚至会更难受。
所以分析员沉默了一会儿,只能挑最稳妥、也最不伤她自尊的方式回答。
他的手还扶在她背后,语气也放得很平。
“你不必什么都赢。”
芬妮没动,只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分析员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低稳,落在这间狼狈的卫生间里,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定感。
“但在自己最在乎的事情上,一定要拼尽全力。”
分析员说的并不是什么高深到需要顿悟的真理。
它甚至浅显得像一杯白水,摆在那里谁都知道该怎么喝,无非就是别把力气撒得太散,别把人生烧成一团到处乱窜的火星。
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真正擅长的,或者真正觉得有意义的事,把热情和时间投到能让心脏跳得最响的地方去,而不是在一堆并不那么重要的东西上,反复证明自己也行。
芬妮当然不蠢。
她怎么会听不懂这样的话。
恰恰因为听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