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收起你那可怜的一无所有的把戏。】
【在你真正一无所有之前这场游戏还早着呢。】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门外明亮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房间的一角却照不进她身处的阴影。
【好好休息,我的……九姑娘。】
【明天我再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失去。】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和那满室的冰冷的药香。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具身体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也足以让一颗心在绝望的深渊里被反复打磨失去所有棱角。
她身上的灼伤在珍贵药石的滋养下早已褪去只留下一层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新肤。
她不再像一团火更像一汪静水一潭不起半点涟漪的死水。
这天楼灭走进房间时她正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那株被精心修剪过的梅花树。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金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紫金冠气派威严不复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浪子模样。
他手中拿着一件深紫色的绣着繁复银线的斗篷。
【穿上。】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命令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她没有动也没有看他仿佛没有听见。
他也不生气只是缓步走到她身前亲手将那件华丽却沉重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肩上。
斗篷带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气也带着一种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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