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带着哭腔的嘶吼,像一根无力的羽毛,撞在厚重的丝绸帐幔上没有激起半点回响。
【你、你这个魔鬼!我才不会妥协!】
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被牵动得火辣辣地疼。
脸上的燥热与身体的虚弱让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而可笑。
楼灭的脸上连一丝怒意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只刚学会张牙舞爪,却连爪子都没伸直的幼兽。
他甚至还轻轻地拍了拍她被他握着的脚踝,像是在赞许她的勇敢。
【魔鬼?】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说得对我就是魔鬼。】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游走。
那触感不再是在涂抹药膏而是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
她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一寸寸地变得绷紧,一寸寸地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恐惧地收缩着肌肉想要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但你忘了魔鬼是从来不讲道理的。】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低极沉像地狱深处传来的诱惑。
【我也不需要你妥协。】
他的手停在了她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里的皮肤颤抖得最厉害。
他只是将手掌温热的热度贴在那里并没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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