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娘,医者仁心,不如你发发善心,把这病根给我顺便拔了?】
他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戏,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清明,精明得让人害怕。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的姑娘最吃什么套,哪怕是恨,也要先恨得深刻,总好过淡淡的无视。
他就是要激怒她,惹她在心里记住他这个无赖,哪怕是一辈子的骂名,只要这人归他,又有何妨。
反正这辈子,他认定的人,还没有能逃得掉的。
哪怕是用绑的,也要把她锁在身边,日日夜夜听她骂,总比着旁人对她温言软语来得痛快。
他心里那头野兽已经苏醒,在嗅到这点血腥味后,便再也安分不下去了。
旁边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他眼中此刻只剩下这一团火,一团他想亲手扑灭,又想亲手点燃的火。
【若是治不好,我这条命就赔给你如何?】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在她那气鼓鼓的脸颊上虚虚描摹,动作轻佻却又带着奇异的宠溺,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样好的买卖,九姑娘还不答应?】
【有病,就得治。】
那一声【有病,就得治】,像一串清脆的银铃,被呼啸的风声扯碎,飘散在扬起的漫天尘土里。
楼灭怔在原地,眼看着那抹红影如一道流火般腾空而起,翻身上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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