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金纱低垂,暖帐春色浓得化不开,那一股子甜腻的脂粉气混合著女子娇媚的喘息,像是一张网,将人死死缠绕。
身下的娇软女子正极尽所能地讨好着他,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走,双眼迷离地望着这个全京城女子都梦寐以求的男人。
楼灭却像是个毫无知觉的木偶,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那晃动的金纱帐上,眼底一片荒凉。
他的身体在诚实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暴虐的力道,带着一股子要把身下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可这股狠劲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欲念。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天长街之上,那抹红得刺眼的身影。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倔强与不屑,挥鞭的姿态又是那般潇洒绝尘,连骂人的话都带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野性。
这些庸脂俗粉,哪有一点能比得上她的一根手指头?
身下的女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以为这是兴奋到了极点,主动仰起脸儿想索吻,却冷不防被楼灭嫌恶地避开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想起那白衣男子对她的温柔守护,心里就像是被谁浇了一盆滚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如果现在身下这人是她,如果现在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是那个小野猫,她还会那么凶吗?还会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他想到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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