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无法接受的总编为首,编辑部全体人员都对专务董事严词抗议。
实际上,要将男性写成报道,必须格外小心谨慎。
尤其这次报道的对象虽是全国知名的少年,但内容却是他身为一般人的赤裸裸体验。
就连我这个新人,也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风险。
在专务董事的谆谆教诲下,原本热血沸腾的编辑部顿时鸦雀无声。
无法接受的,是负责采访的前辈。
出版业界的自律协定去吃屎吧。不把读者想知道的真相传达出去,算什么大众媒体。
虽然我被如此愤慨的前辈拉着陪她喝闷酒,但看来前辈即使要违抗公司命令,也打算继续采访。
“喂!小姐,再来一杯冷酒!”
“你还要喝吗?”
“今晚要喝个痛快,陪我喝吧!因为人家叫我暂时安分一点啊!不过啊,如果这样就放弃,根本当不了记者啦!你懂吗?”
“是~”
结果,我当晚陪他喝到最后一班电车的时间。
反正我打算以自主采访的名义,隔天到公司待到中午。
隔周,学长跑到埼玉,死缠烂打地采访,月底突然收到调令。
竟然要调到小笠原群岛的父岛支局。
虽说是支局,但主要工作是观测火山活动,只有一名派驻员,每周只有一次船班开往本土。
据说只是好听的流放。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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