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被她臊得耳根一红,扭身就要拧她嘴,孙寒华却轻巧地往后一缩,脸上笑意未减,却带上了点正经:“不过阿姐若真想再怀上,我倒真有法子。这些年修习的房中术里,确有固本培元、助孕怀胎的秘要。”
孙鲁班扬起来要拧人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她眼睛倏地亮了,里头那点懊恼羞臊瞬间被灼热的喜色盖过。
她也顾不得曹芳就在前头,一把抓住孙寒华的手腕:“当真?好妹妹,你可莫要哄我,回去便教我!”
另一边,曹芳叫了那接生的稳婆到廊下问话,稳婆手上还沾着些血沫子,在裙裾上擦了擦,才趋前几步回话。
“羊夫人是头胎,宫口开得慢些,痛了一宿,眼下才开全。好在胎位正,产道也顺,方才已经瞧见头顶了,再使几把力气,也就下来了。”
曹芳摆摆手让她回去接着忙,自己站在那儿,瞧着殿门里隐约透出的晃动人影,听着里头又响起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痛吟,混着稳婆低低的催促,心里头那点烦闷又翻上来。
羊徽瑜这胎,名义上是司马师的种,若生个女儿,丢给司马家养着,算是他司马师命中无子,活该绝后;可万一生个儿子,那就是自己的长子,岂能流落外姓?
怎么跟司马家交代,倒是个头疼事。
他正思忖着,一回头,瞥见孙氏三姐妹凑在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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