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用最慢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只让湿淋淋的穴口含着龟头最膨大的那圈肉棱;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重重吻上去。
“啪……噗叽……啪……噗叽……”
曹芳的喘息已乱得不成调子,喉间嗬嗬作响。
那股子滚烫的、冲撞的、濒临决堤的洪流在他腰眼里左冲右突,胀得那根深埋在湿热肉壶里的物事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又稠又滑,早被蠕动的穴肉吸吮得融成了一片。
他猛地一把箍紧了孙寒华的细腰!
十指深深陷进那截软腻的腰肉里,勒出的红痕在汗湿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曹芳的声音从被乳肉堵实的口腔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呜……嗯……!”
孙寒华骑跨在他身上,哪能感觉不到?
那根硬烫的巨物在她穴底突突地跳,撞得宫口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在棒身里奔涌着、积聚着,已是箭在弦上。
她媚眼一眯,里头闪过丝得逞的亮光,腰肢却立刻放软了,那一直死死绞着、吮着的穴肉倏地一松——
“主人……射吧……”她娇声下令,嗓子又糯又颤,“给贱奴……全都射进来……”
话音未落,孙鲁班掐在肉棒根部的手指便应声松开。
那一直死死锁着的精关骤然失了桎梏,汹涌的精潮再也拦不住。
孙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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