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勒紧她的手腕,迫使她踮起脚尖,脚尖勉强触地,身体的重量拉扯着肩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赤裸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催情药的敏感让她对每一丝气流都感到刺痛。
路静的身体濒临崩溃,眼神麻木而空洞,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低声呜咽:“求你……放过我……”
闺蜜缓步走进密室,红色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停在路静面前,嘴角勾起狞笑,眼中闪过病态的兴奋。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路静的赤裸身体,指尖划过针孔疤痕、鞭痕和电驴留下的肿胀伤口,每一下触碰都如刀割,路静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低声呜咽:“别……求你……”催情药将疼痛放大十倍,闺蜜的抚摸如酷刑,撕裂她的神经。
路静的脑海中闪过闺蜜的针刺、盐水的灼痛、电驴的旋转,悔恨和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
闺蜜冷笑一声,语气戏谑:“路大小姐,你这身体可真‘精致’,每块疤痕都是我的杰作。”她俯下身,贴近路静的耳边,低声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别急,今天我让你死个明白。”路静的内心猛地一沉,恐惧和困惑交织,她低声呢喃:“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泪水滑落,滴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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