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一片死灰,脑海中闪过闺蜜的针刺、盐水的灼痛、公开道歉的屈辱,悔恨和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
助手将路静拖到一间陌生的房间,铁门吱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房间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台诡异的装置——一辆改装的“电驴”,鞍座上固定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表面布满软刺,金属电极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墙壁上挂着铁链和刑具,地板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昏暗的灯光投下扭曲的影子。
路静的呼吸急促,恐惧让她身体颤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抬起头,眼神充满哀求,喉咙沙哑地挤出一丝声音,试图游说:“会长……求您,饶了我吧……我已经认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求您别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带着最后的卑微希望。
她想起宋雪的焦尸、闺蜜的冷笑,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寄希望于会长的怜悯。
会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冰冷:“饶了你?路小姐,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贱奴就该有贱奴的样子,敢求情?你配吗?”他缓步走近,捏住路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在她布满疤痕的身体上扫视,带着病态的满足:“王少说了,要你活着受罪。你这点小聪明,还是留着去讨好王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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