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周廉水,已经是半个月后,此时她已经知道,父亲的上诉无望。
她也知道,周廉水去见了母亲。
也许是给了一笔钱,也许是给了一个承诺。
也许是母亲也觉得,和她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除了爱也有可恨之处。
这一年,她的弟弟已经上小学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绿禾都在上课。 陈敬为她安排的,他说,她应该继续去念书好。
算一算,两人有将近两个月没见过了。 事情太多了,彼此都很忙,忙到连打电话的寒暄,都只剩下问钱够不够,有没有吃饭。
她有一种已经同他结婚很久的错觉,这错觉使她觉得婚姻是那样无趣。
她最近又开始写日记,日记里是这样写的:
我是期盼过的,关于一个新的家庭。
我总是做梦,自己构建梦境,梦境里有美好的家庭,我是被爱的,快乐的,无忧无虑的。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并不是精神病,相反的,我很好,我简直太好了。
我经历了这么多,拥有的失去的,最后我活下来,还会寻欢作乐。
周廉水,他们真有钱,会比陈敬还有钱吗?
可是我除了跟他有那无用的血缘关系外,我们是两段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生。
我以为他们是好的,什么是好的呢,就是符合我的幻想,我幻想的父亲,幻想的新的体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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