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三点的和煦日光晒进来,在她脸上晕染阴阳之花。
阴的眼睛带水,阳的眼睛带雾。
绳子绑住双手,在背后交叠。
胸前勒出两团圆润的花苞,包裹在柔软衣物里,是开始充血勃起的粉色乳头。
他竟然这样好兴致。
从前调教,任何时候,他都不曾让自己穿得如此严实,她在他面前,是赤裸的多。
“阳光真好。”他说,“念首诗来听听。”
这是多酸腐的对话。她想。附庸风雅一般,明明是在玩性虐,性虐和诗歌,是那样不搭。她心里嫌弃他的做作。但她还是念了一首。
晏殊的一首词牌。渔家傲·画鼓声中昏又晓:
画鼓声中昏又晓。时光只解催人老。求得浅欢风日好。齐揭调。神仙一曲渔家傲。
绿水悠悠天杳杳。 浮生岂得长年少。 莫惜醉来开口笑。 须信道。 人间万事何时了。
她念得实在是没有一点感情。 就这样闷闷地说出来。 他不爱这首词。 实际上,他不爱晏殊的词。
他说,“浮生岂得常年少,”庄子说过,“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他不爱这调。
诗也念了。
评也评了。
人也绑好了。
她在光里坐在,只有发丝在独自飘动。
陈敬拿出一条带子,将她眼睛蒙住。
霎时间她看不清眼前所有,只有鼻尖微微透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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