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廉访为何不避嫌此案?”看着神色自若的蒋芸,陈哲颇为好奇,此案涉及刘子隆的亲儿子,依陈哲的想法,无论刘子隆持何种意图,首要之事便是先行避嫌将案子移交给其他衙门。
就算刘子隆要保自己儿子,也是回头再寻门路,把案子按在自己手里,有百害而无一利。
蒋芸微微叹息:“机缘巧合罢了,案发时刘廉访并不知他公子在这处保平仓当差。介入之后发觉与刘广德有关,当即封存了案卷,上报都察院与大理寺。”
保平仓为了避免内外勾连、有人谋私,每仓五个差遣皆是时时轮转,当差期间内外隔断,不许与外界交联的,蒋芸这般说法倒是也不突兀。
只是再怎么情有可原,刘子隆既已沾手了这案子,之后能告破还好,若是破不了成了死案,那这首锅刘子隆决计甩不掉。
“那刘广德又是怎么请到假的?他现在人在何处?”陈哲又问起了案情中的关键之处。
“他这班轮值本就是到九月十五,临了几日请假逃差,卑职看在刘廉访的面上便也就许了。”这事江宜卫指挥使也知道,这仓内几人当值时都是由他管辖,此刻便代蒋芸答了。
蒋芸则回答了陈哲另一问:“刘广德至今未曾现身,刘廉访府上也没见过他,那日花魁大会同样没人见其行踪。”
“那日刘广德来请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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