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继续喝,直到又吐出来,一连喝喝吐吐,我来了犟性,直喝到感觉喉咙稍微没有那么干涩才停下来。
第八天,依然在吊针,打维生素,吃什么吐什么,没有胃口。
第十天,身子恢复了一些力气,能下床走路,吃一些稀饭。
第十二天,不远处的床位,医生拉走了一位挺不过去患者,换上了新的白色被褥,紧接着又送来一位重病毒患者。
第十三天,我被转移到轻护病房,这一刻,我意识到,能活下来了。
“嗨,凯尔,我的朋友,我和特里利今天出院了,你如果康复出院,有时间来找我们玩。”
我躺在病床上给妈妈发信息,忽然收到之前那两个白人的短信,我笑了笑,编辑好短信给妈妈发过去报平安,随后又给两个白人发了恭喜出院的信息。
第十五天,我身体逐渐康复,气色也越来越好,食欲大增,吃了一些牛肉和水果。
第二十三天,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的衣服和行李箱被医生收走了,有病毒细菌的东西,估计是拿去处理掉了,身上只留下手机,护照和证件。
然而我穿着病服,不好出外面打车,只好给伊妮娜姐姐打了个电话,叫她来医院门口接我,顺便叫她帮我带一套衣服过来。
半个小时后,我戴着口罩,穿着拖鞋行出医院,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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