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下飞机,就被十几个带着防护服的人带到一片空地上,开始盘根问底。
虽然之前有申报,有些人是花费大量金钱到外国治疗希尔流感病毒,但还是被仔细询问。
我拿出身份证,说出家庭地址和以及感染了变异a型病株的事情,就被带上了一台救护车。
救护车经过几番在熟悉的城市里兜转,一路看到周边有不少店铺开着,众人三三两两聚集,我不由得感慨,这些王八羔子真是不怕死啊。
也对,希尔流感病毒两个过去,一开始封锁州区,有些州区就发生暴乱打咂,时隔两个多月,现在倒是松散了不少。
我被送到了马里达州一家中医院隔离,医生询问一番之后,又抽血去化验,期间,有护士送来食物,简单吃了一些。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和之前在夏国的医院诊断的结果一样,是变异a型病株。
医生给我打了一针屁股针,我不知道是什么针水,是否是变异a型病株的药物,不得而知,反正被告知要观察半个小时,再配合其他药物治疗。
我所在的病房包括我,只有三人,其中两个白人,精神状态都不错,对于我新来的患者,也从陌生到熟悉闲聊起来。
聊了一会,我才想起手机正关机着,随后急忙开机,倏然几十条信息和未接电话占据了屏幕,顿时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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