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额~”
熟悉的呻吟声再次传入我的耳朵,半年来,我终于再次插入到了妈妈的身体里。
自从高考完回家后,整个夏天老妈都没再让我碰她一下。
那三天之后不久,她的月经没有如期而至,验孕棒上也测出了两条红线。
紧急避孕药算是白吃了,一个多月后我陪她去医院做了人流。
我忽然想起来忘带套了,但是事已至此也懒得下床去拿,一会儿只要射出体外就好。
在我抽插的过程中妈妈也反应了过来,她想让我拔出去却又贪恋于这种舒服,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她前后表情的微妙变化,心想女人真是没有理性的动物,情欲来临后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
三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和张玉竹就是在这间屋里突破了道德伦常的禁忌。
想着我们可能是在同一张床上与自己的血亲乱伦,我不由得兴奋起来,我边肏妈妈边问她道:
“馨兰,你们当年是在这张床上做爱吗?”
妈妈楞了一下,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我们一齐向旁边的那张床上看去。
我抱着妈妈沈重的身体挪到了张玉竹的床上,当我从脚部拿来枕头垫在妈妈头下时,我抬头看见了之前放在桌子上的张玉竹的照片。
照片上的那个人笑容中带着苦涩,忧郁的眼睛始终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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