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待在她们母女俩这尴尬的气氛里,于是起身溜达进了木板墙后隔出的卧室里。
西面墙壁上,从屋顶到床边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奖状,奖状间夹着两张图画,一张是《2001太空漫游》的电影海报,另一张是曼德勃罗集的分形图像。
床上放着被褥和枕头,仿佛还有人在这里睡觉。
我蹲下身往床下看去,没看见纸团,而是被密密层层的书籍所堆满。
南窗上钉着枚铁钉,一根铁丝缠绕其上,另一端在我身后的木板墙上,布帘堆叠在墙边的屋门后面,出门对面是厕所,右拐就是老头老太太的卧室。
南窗下摆着一张长桌,中间由一盆吊兰隔开,桌子右边上有个台灯,一个闹钟和几个摆件,再有的就是几本书,桌子左边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东面墙壁上除了临床角落里有几个没撕干净的心形纸贴之外,能看出曾经墙上挂贴着很多东西,但现在只有深浅不一灰白色墙面。
从床上原封未动的床布被单能看出,这里曾经睡的是位姑娘。
我走到桌前,从台灯下拿起了玻璃相框,张玉竹的面容就印在相片上。
这是一个看上去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嘴角翘起正在微笑,但是眼睛里透露出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深邃和忧郁。
“你舅舅当年啊,学习可好了,最喜欢读书。”
外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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