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餐桌上照例压着一张便利贴。
“纯净水快没了,你今天叫一桶送上来。”
我拿开杯子,把便利贴揭下,然后顺手打了个电话给送水站。
吃过午饭,我下楼去家属院门口的小卖部买冰棍。
经过楼下空地的时候,我看到妈妈的车停在树荫里。
她今天没开车上班。
车身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挡风玻璃上还落了两片干枯的树叶。
我咬着冰棍往回走,手机震了一下,是孙强发来的消息。
“你那车修好了?哪家给你弄的?”
我单手打字:“兴发,听你的。”
对面很快回了过来:“哦,那家啊。我跟你说,我后来才想起来,那家厂的老板我以前认识。他们那边有个学徒,还是咱们班上的,你不知道吗?”
我停下脚步:“谁啊?”
“你忘了?黄震啊。”孙强发了条语音过来,背景音很嘈杂,“他不是早没读书了吗?就在社会上瞎混,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在那儿当学徒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
前几天我开着车去兴发汽修厂的时候,那个老板坐在破沙发上抽着烟,说“今天有个学徒小哥没来,平时在的。这小子挺能干,就是不太上路,喜欢在外面惹是生非”。
原来他说的那个人就是黄震。
我回了一个:“哦。”
我对黄震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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