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用小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换下那身制服,也没有穿前几天那种t恤加长裤的棉质睡衣,而是穿了一条薄荷绿色的丝绸睡裙。
布料很轻薄,随着走动贴合在身上,看起来很舒服。
她一只手擦着头发,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拇指快速地在上面敲击着,似乎在回消息。
走到阳台前,她把晾干的两件衣服收下来搭在臂弯里,然后走到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两只手拿着手机,继续盯着屏幕看。
我们各自坐在沙发的两端。我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她看着自己的屏幕。客厅里只有视频偶尔传出的声音和空调微弱的嗡嗡声。
“明天还是早班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嗯,明天也是。”她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继续打字。
妈妈大概在沙发上坐了二十分钟。期间,她除了偶尔变换一下坐姿,注意力一直都在手机上。
终于,她按灭了屏幕,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那两件收好的衣服。
“我去睡了。”她说。
“嗯。”
她走回主卧,关上了房门。
我还坐在客厅里,电视没开。
四周安静下来,我能听到主卧里传来走动的拖鞋声,然后门缝底下透出一道橘黄色的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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