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尔第二天带下来了两个人。一个伊恩认识——昨天那个三阶黑甲战士——颧骨上那道旧疤在灯下泛着白。另一个是新面孔——年轻的佣兵——棕色短发——腰间挂着一对短匕——体格不如战士壮——但动作轻快——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犬。
维拉尔在仪器前坐下——翻开新的一页——蘸墨。
“今天测试两个新变量。第一——口腔粘膜是否也能作为诅咒的吸收介质——与肠道壁对比。第二——多部位同时刺激是否对转化效率有叠加影响。”
他看向伊恩——“先从口腔单独测试开始。”
棕发佣兵走上来——他没有脱上衣——只解开了裤腰——那根肉棒弹出来时伊恩看到了——长度中等——但龟头异常地大——像一颗蘑菇的伞盖——边缘微微上翻——露出龟头下缘那一圈紫红色的嫩肉。他走到床边——一只手抓住伊恩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枕头上拉起来。
“张嘴。”
伊恩没有张。他的牙齿咬在一起——下颌骨绷出一条僵硬的线。棕发佣兵没有重复第二遍——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伊恩的两颊——用力一压——颌关节被迫张开——然后他把那颗蘑菇状的龟头塞进了伊恩的嘴里。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和肠道完全不同。上颚被龟头顶住——舌面压着茎身——嘴唇箍在茎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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