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维拉尔带下来了两个人。
不是站成一排等着——是同时下来的。一个穿着黑色轻甲的高大战士走在前面——另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跟在后头——灰袍的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四阶徽章——在魔晶灯下反着光。伊恩的目光在那枚徽章上停了一下——四阶。边境小镇上极少出现四阶的冒险者——这个等级在公会总部都算得上核心战力。
维拉尔站在仪器旁——这一次他没有做任何解释。他只是看了一眼伊恩——然后对那两个男人说了一句:“轮流来。先四阶——再三阶——最后一起。”
那个四阶灰袍男人第一个走上来。他没有急着脱衣服——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伊恩。他的目光没有欲望——是一种评估——像在看一件听说过的工具终于见到了实物。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淡蓝色的光——按在伊恩胸口的符文上。
伊恩的身体在那团蓝光接触符文的瞬间——剧烈地弹了一下。那是纯粹魔力的直接接触——不是维拉尔那种试探性的抚摸——是四阶魔法师将他自身的魔力直接注入了符文的表层。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胸口炸开——沿着血管涌向四肢——他的阴茎在一瞬间完全勃起——马眼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灰袍法师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指尖沾到的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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