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灰白的晨光。芷莹是被罗总那只有些发福的手臂压在胸口上压醒的。手臂很沉,像一条温热的肉枕横搁在她锁骨下方,把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被窝里。
她微微侧过头,看到罗总的肥脸正埋在枕头里,鼾声均匀而粗重。他的嘴唇微张,嘴角有一小片干涸的口水印。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松弛的胸肌和微微隆起的肚腩,皮肤因为常年在酒桌上应酬而显得暗沉。床头柜上凌乱地散落着几个冈本的空包装、一张房卡、半杯凉掉的红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汗水干透后的微微酸味、精液氧化后的漂白水味、还有昨晚雪茄和红酒的混合余韵。
芷莹没有惊动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小穴口传来一阵久违的酸胀感——昨晚被操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罗总的手在她臀肉上又抓又捏,嘴里不停地说着脏话。第二次是在沙发上,他从身后操她,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屁股,拍得她臀肉都泛起了红印。第三次罗总的伟哥药效终于过了,射得没有前两次那么多,但龟头在子宫口那几下深顶还是让她全身痉挛了好一阵。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昨晚罗总第二次射完之后把用过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她左乳上,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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