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南低下头,掩盖内心的心虚,墨云叹还以为她是害羞与感动。
心虚也不过一瞬的事,她很快开解自己,狐妖都是没有心的,她只不过是做了当下最正确的选择而已。
她想到了什么,抬头好奇道,“你方才说,你不会死,是何意?”
墨云叹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想着如何搪塞过去,就看到她极委屈的眼神,“奴家与墨郎如此要好,墨郎还要有所保留么?”
“不是保留,是…”
她的眼眶里一下蓄满泪水,何等可怜可亲。
“你别哭,我告诉你,确实有件法器在我体内,名为镇魂鳞,乃龙神大人所赐,可为我挡下致命伤,这次被蛊雕所伤,是中了毒却不致命,故而法器没有触发,”
“我如今好好的,毒早已解了,半点事没有,你也别太担心了。”
“嗯…”她点头,靠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他腰,生怕下一瞬他又会消失不见。
多年前他总觉着女色麻烦,很是多余才要禁欲,此刻有温香软玉在怀,她是如此关心牵挂自己,竟让他生出只要有她在,时时宽慰,再让他被凶兽所伤也值得的荒唐念头。
过了许久,涂山南开口问道,“那镇魂鳞…”
他就知道只要被她探听到镇魂鳞的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法器只有我等侍鳞宗法师可用,你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