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一道黑色背影。
墨云叹不知何时到的,就这么挡在她面前,右手握着毛笔,挡住蛊雕的利爪,勉强偏转了攻击的方向。
爪子划过他的左肋,撕开法袍,撕开皮肉,妖气顺着伤口窜进去,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他体内钻动。
墨云叹一声没吭,用毛笔打出一道符咒将蛊雕击飞出去,紧接着掐诀,连打出数道封禁咒,将蛊雕困在原地。
“墨郎!”涂山南扑上前扶住墨云叹。
他脱力跪倒在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鲜血源源不断从他伤口处流出,“千万不要碰我的伤口,”他按住她的手,“它爪子上有毒…”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歪,倒在涂山南怀中彻底失去意识。
蛊雕暂时被困在原地,涂山南强撑着,用最后的妖力带他化作一道白光,穿过森林,远离蛊雕。
落地的时候两人都摔在地上,涂山南连忙将墨云叹抱紧怀里。
此时此地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顾不上自己了,在墨云叹乾坤袋中翻出侍鳞宗用于传讯的符咒,但这样会不会引来蛊雕?
现下他的性命要紧,她还是将符咒捏爆。
可就这么干等着,天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按照墨云叹的失血速度,只怕不好。
涂山南凝神,将妖力全部渡进他身体,至少先让他的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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