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从表嫂那里回来之后,金狗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上,一直不能释怀:睡了俺姐还死不承认,真不是个东西!
要是早知道金狗有这桩罪,真该像秀芹说的那样,在河湾上就擒住他婆姨好好地干个痛快。
那一段时间,红玉在村里远远地见了铁牛,就像猫躲耗子一般避之不及,根本寻不着撞头的机会。
铁牛家的菜地就在屋后头,本是金狗家的菜地连成一整块的,后来土地私有化才平均分成两块,一家一半,中间垒了道半人高的碎石墙隔断来。
地中央原有个长条形的茅坑,隔墙正好从中横过,两家都嫌麻烦,随便找了几块长木板拦在上面继续上,彼此常常听得见屁股后面的屎尿响。
为了等红玉来上茅厕,铁牛在茅厕里一蹲就是半日,坚持了一个多月,蹲得两腿发麻站不起来,犯了痔疮又好了,好了又犯,都不知晓反复了多少回了,硬是瞧不见红玉的影儿。
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她早有防备,放着自家的茅厕不上去上别人家的?
铁牛想,只得放弃了这个不现实的计划。
要报复金狗,只有对红玉下手!
铁牛再一次下定了决心。
这一回,他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傻干了。
每晚一吃过晚饭,铁牛便蹲在自家后院的土墙上往菜地里张望,渐渐摸出红玉上茅厕的规律来:她总是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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