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终究是女人,心里害怕的不行,两眼狠狠地盯着铁牛,“你再这个样,俺就真的要叫了!”
她威胁说,两手握了男人的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将它从胯里抽出来。
铁牛哪里能松手,指头像钻头一样地顽强,钻到火热热的逼缝里直掏摸,“你和俺的那笔帐不算,金狗还有笔帐在欠着俺!不信,你叫一声试试看!把金狗叫来了,俺就要他还清楚……”他虎着脸说。
红玉哼了一声,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诳小孩子哩!俺家金狗赌钱,只有别人欠他的,没有他欠别人的。要是欠下了,俺咋没听他说起……”她相信丈夫的精明,断不至于欠了金狗的赌债。
金狗鼻孔里“嗤”地喷一声,不屑地说:“娘的,这金狗好手段!睡了别人的婆姨,自家婆姨却不知晓。”
底下掏出一手心的水来,顺着指缝儿流淌。
“嗬……嗬……嗬嗬……”红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把头摇得跟博浪鼓似的,“俺夜夜和他睡一个被窝,还分身了不成?”
“夜夜一个被窝,话倒不假!可白日里,你也无时无刻地跟着他?”
铁牛反问道,女人便没了言语,怯怯地问了声“谁”,“俺说都没脸说,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俺姐哩!”
他气哼哼地说,抽出一张湿掌来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
红玉的头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