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跑。
这是她进这个场景之后做的第一个决定——不跑。
不是因为跑不掉,是因为他说“这里你跑不了”之后她站在那里,想了一下,发现她其实不想跑了。
这个发现让她有点慌,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上去坐坐吧,”江澄说,“你多久没来这里了。”
“七年。”
他没有说什么,推开楼道门,等她先进去。
四楼,她原来的家,门是虚掩的,推开是她走之前的样子——沙发,书架,窗台上那盆她妈种的绿萝,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她走进去,开了灯,在沙发上坐下,江澄在旁边坐着,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你为什么答应这个委托。”他问。
“钱多。”她说。
“林晚。”
他叫她名字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叫,是叫住,像是在说——我看见你了,别装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想弄清楚一些事,”她说,“自己的事。”
“弄清楚了吗。”
“还没有。”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或者说,弄清楚了,但更乱了。”
江澄没有立刻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有风,绿萝的叶子轻轻动了一下。
“你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他说。
林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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