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龟头一次次温柔却深入地撞开子宫口,每一次都像在说——我在这里,我看见你了,我要你。
她在他身下哭着叫他的名字,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声重复:“我爱你……我等够了……晚晚,我爱你。”
姿势换了三次——传教士位眼对眼、她骑乘位他托着她腰让她自己动、最后侧卧从后面抱紧深入。
每一次切换,他都没有放开她。
她在他身下连着喷了两次,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才低吼着把十年所有的想念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热。
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去,只是抱着她,亲她还在掉的眼泪,不让她躲。
“没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低,“我在。”
林晚靠在他胸口,哭着,却第一次在性爱里感觉到——这不是被要,这是被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所有场景她都沉沦,却始终留着一线防线。
因为那些是欲望。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一直不敢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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