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烫得吓人。
她在窒息感里尝到了烟草的苦,尝到了被欺骗的愤怒,可这厮磨的力度,为什么她觉得比某种怒火还要复杂——倒像是在恨她。
喉咙敏感到极致,她被烟味呛得真的窒息,在他吻里咳出来,咳得肩膀都在抖。她张开嘴,狠狠咬了他的下唇。
他吃痛,顿了一下,但没有退,反而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咬他时挣开的距离重新拉近。
他加深了这个吻,血腥味混进烟草的辛辣里,他吻得更疯了。
她的呼吸完全被夺走,手臂被交叠压制在他怀里,胸前的学生铭牌硌在两个人之间生疼,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淌。
“呜嗯…”
她猛地用脚去踹开他,肩膀撞开他,抬起右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
声音在桥洞下格外清脆,盖过了水声和风声。她弯着腰气喘吁吁,脸通红,眼睛里有水光。
裴郅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脸颊在幽暗下浮起几道淡红的指痕,他顿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回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嘴角还挂着她咬破的血渍,在萤火的微光里显得格外鬼魅了。带着被这巴掌挑起了所有兴致的疯狂。“力气倒是挺大。手疼吗?”
他抬手,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然后把右脸转过去,对着她的手,勾了勾嘴角,语气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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