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她想起每一次硬邦邦地压在她腰侧的触感,和那句他手探进她衣服、摩挲后腰时自己说的“嗯、裴郅、不可以”。
她一直都知道的:他对她的身体有欲望,这也是他不甘心放手的原因。可她已经偿还够了,她平静地问他。
“我为什么要选?”
不愿意的情况下,单个选项往往会被拒绝,他设两个都为难的选项,不是给她自由,是在提高她“下意识屈服”选其中一个的概率。
这是博弈论里最基础的策略,在看起来别无选择的两个选项之间,人会本能地选那个伤害更小的。她撩起眼皮看他,声音平稳:
“我选任何一个,都是在‘你想要’和‘你更想要’里面选,不是吗?”
让她去脱自己的衣服或者去脱他的裤子?想得美,她不会屈从,更不会自愿去服务他的。
“好吧,好聪明啊——”他忽然笑了,被她的反问激出了某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裴郅舌尖舔过下唇那道被她咬破的伤口,眼底的暗涌在暖黄灯光下翻滚,他像一头终于决定不再伪装成家猫的豹子。
他往前倾了倾身,补上呢喃——“宝贝。”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语调拖得又慢又轻,他手指摸到手腕上那根黑色发圈,褪下来,套在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慢条斯理地扯了扯。
黑色的弹力绳在他指间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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