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飞绫鼓起眼珠子,差点没喷出一口气来。
可这异样的刺激感觉是怎么回事……
“看,一下就眼睛迷蒙了。”秦弈附耳调笑:“要是让羽人们知道她们的贞烈圣女背地里这么骚,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羽飞绫气急:“大半羽人都围观过了,还有谁不知道似的!”
这在秦弈听来简直就是羽裳在打情骂俏,心中一乐:“那……要不要大声点,再喊点人来围观一下?”
羽飞绫吓傻了:“不要……”
远处路径有暗卫,但暗卫好歹不敢真的来窥伺主神和族长在干嘛,脑补就让她们脑补好了,可别真来围观啊!
秦弈轻吻她的耳垂,手上继续拨弄:“既然不要,是不是要更听话点?”
羽飞绫喘着气,又是悲愤,又是心慌,却又有隐隐的刺激,他的魔手太有魔力,那种感觉一波一波地蔓延,能冲得人脑子都是乱麻,根本凝聚不起有效的思维能力。
她轻喘着,有些无奈地道:“到底还要我怎么听话嘛……”
秦弈将她横抱过来,一边伸手进入桃源涧,而自己的庞然大物就横在了她脸边,在她唇上轻触。
羽飞绫吓得差点叫出声,又死死闭着上下都不让他侵入。
那魔手就在桃源芳草上慢慢寻幽,秦弈的声音再度钻入耳中,倒是有些喟叹的感觉:“每次看见你这贞烈的样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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