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放下了心中的坎儿,彻底把自己当成羽裳的身份去逢迎这个男人时,羽飞绫做得并不会比羽裳差哪去。
因为真的看了太多。
还得多亏秦弈羽裳在羽人岛惯常没羞没臊被人围观。
细节上还是有不同的,毕竟没亲自操作过,还是生涩。
可此情此景,身躯浴水、银发披散、绳缚龟甲、双手反剪……
侧卧在腿上,如玉身躯正被把玩,樱唇檀口正在侍奉,哪有男人还会去分辨那么多……
其实秦弈心里隐隐也觉得今天这个羽裳确实和平日不太一样,各种细节表现似乎有些差异,可实在没理由往别处想啊……
或许也曾一闪而过地怀疑会不会是……
却不会去深思,或者拒绝去深思。
他已经爽爆了,谁耐烦在这时候想七想八。
他轻吁一口气,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羽飞绫立刻有所察觉,大眼睛抬头看他,目露征询,意思在问是不是侍奉得不好?
秦弈都被萌得化开了,轻抚她的银发,示意鼓励。
羽飞绫眼里有些羞喜,又低头继续侍奉。
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悦的是什么,是自己的侍奉得到了肯定?还是学习得宜没被认出不是羽裳?
不知道,也懒得去想。
秦弈舒适,她又何尝不迷乱?秦弈的手可没停呢。
他这样的老手,挑惹她这样未经人事的身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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