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喊我也喊,侬不要,我也不要。”顾四珍说。
“我要个,我做啥不要啦,阿拉董明要叫小姐,我哪能不好叫只鸭连连啦?”朱林妹说。
陈俊这才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嫖娼来了呀!
自从习近平反腐倡廉,当官的都不敢出入娱乐场所了。董明是建委的中层领导,在上海不敢玩,跑到浙江来玩了。
他对如男对视一个眼神,如男对他挤眉弄眼,用手指撩拨他的大腿。
他们凑的挺近,看她俏皮的表情,他好想亲她一口,可是才入夜,一会老板肯定要亲她,还轮不到他。
呼~,如男对他吹一口气,把气息吹进他的鼻腔。一种熟悉的味道,百尝不厌的味道。
“怎么还不亲?”朱林妹说。
陈俊抬头看朱林妹,发现几个人都在看着他和如男,有点难堪,他俩刚才一不小心进入两人世界中。
“陈俊,是不是你们爸爸不让你们亲嘴?”朱林妹又对老板说:“李刚,侬只赤佬老残酷个。”
“不是的,朱姐,你误会了。”陈俊说。
“那你们亲啊!”朱林妹说:“你们凑在一起,肯定是想要亲嘴。”
老板抿着酒杯不说话。如男看着陈俊,脸上那表情像在问他:要不要妈妈帮你?
陈俊毫不怀疑,如男非但不羞耻,可能还会绘声绘色地说出他们之间的权力规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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