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他低头亲她刚舔了屁眼的臭嘴。
“嗯?你怎么把精液都吃完了,一点没留给我,呜~~”
陈俊堵住她的嘴,和她舌吻,不让她说话。她的臭嘴刚舔了屁眼,他的臭嘴刚吃了精液,谁都不嫌弃谁。
其实他挺喜欢被他们取笑的,在这个安全的环境里,羞耻感能让他很兴奋。
纠缠了一会,他从如男身上退出来,拿床头的纸巾赶忙堵住她的屄,不让精液流到床上。
也不知道什么道理,反正他挺排斥自己的精液的,并不愿意吃到自己的精液。
和老板道了再见,抱如男去外面卫生间洗干净,然后把她塞进被窝,抱着睡觉。
每次如男被老板完好,他都要帮她洗澡,这个过程对他很重要,他不许她自己洗。他要亲手把她身上别的男人的痕迹都洗掉,然后就又独占她了,失而复得更显珍贵。
“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勇了?”如男说。
“不是越来越贱了?”他说。
在漆黑的卧室里,拥抱着如男,说话完全不需要隐藏、保留。
“哈哈~,你确实是越来越贱了,但这是越来越勇的结果。”
“怎么说?”
“心理学有个词,叫脱敏疗法,一个人很害怕什么,就让他慢慢接触原本他害怕的事物,逐渐让它不敏感。你成长的过程总是被欺负、羞辱,让你恐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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