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直洗后面……”
阿喆终于忍不住问,着后背也洗得太久了吧!
“噢……”
女人沉吟着,“这样子才不会看到前面啊,看到你那个东西羞人答答的!你不知道它的样子丑死了。”
她迟迟地说。
“呵呵,原来你也会害羞的啊!”
阿喆打趣她说,刚才就是是她还说自己害羞来着。
“别贫了,把手举起来!”
优染命令道,“我给你洗前面!”
“这样?”
阿喆把双手高高地举起问,优染的双手从腋下传过来,在他的胸脯上擦洗,擦到乳头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啊哟”一声叫出来,想不会被擦到乳头是这么痒。
更要命的是,优染的肉球柔柔地顶在阿喆湿滑的后背上,随着她擦洗的动作在脊背上簌簌地蠕动,痒得阿喆心旌摇荡。
优染拿着帕子的手渐渐地擦过男人的腹部,没入水面擦到了小腹,在浴缸里带起一阵“哗哗”的水响,终于擦到了男人的那话儿,那话儿早在水里直直地挺立着了。
阿喆连忙抓住优染的手,转过头来急急地说:“这里,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不!”
优染挣脱阿喆的手,用一种顽皮而又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帮你洗!”
阿喆不知道这个一贯小鸟依人的女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固执起来,只好顺从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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