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棋盘散乱,爸爸正红着脸膛在那里自顾自地夸夸自谈,阿喆歪在沙发上睁着血红的眼睛,兀自呼哧哧地喘着粗气,看来喝得不少。
“爸,你这是劝酒呢还是下棋呢?”
优染看见阿喆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起来,不高兴地对老头子说。
“年轻人可以不会下棋,喝酒必须要历练啊!历练啊!”
爸爸大手一挥,满嘴唾沫星子四溅开来。“下了十几盘,盘盘皆输,我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年轻人,性子还急得很……”
爸爸越说越来劲,为自己的赫赫战绩骄傲着。
“得了,老不正经,就不知道让着孩子,”
妈妈一边解下腰上的围裙一边说,桌子上菜都上齐了,“那么大年纪了,真不害臊。”
“你也是的,喝不了还喝那么多!”
优染嗔怪地对阿喆说,一边试着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男人的身子像个沉重的水袋。
“我……可没醉!”
阿喆不耐烦地打开优染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下,大家看着他的样子,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一不小心打翻了饭桌。
优染妈赶紧盛了一大碗酸鱼汤,让优染招呼阿喆全喝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阿喆的呼吸才顺畅了,通红的脸膛也柔和下来,手上的动作也稳定了,说起话来正常多了,大家才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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