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润离开后,萧瑛坐在桌案边发了会呆,突然发现有两份信,一封未署名的是皇帝萧钦的密信,另一封是秦堀的信。
萧瑛想,白天才假托密信威胁陈家人,晚上密信就来了。
密信:“吾儿萧瑛,潭州水患如何?你从未出过远门,这次可还适应?你走后我有些后悔,十五侍卫有些少了,你可自行去潭州刺史蒋明处借些护卫……”
萧瑛讽刺地笑笑。
“……你母亲同我商量你和萧璩的婚事,你可有中意的儿郎,不妨说与父皇听。另外萧顼也到了物色驸马的年纪,一想到此事,父皇不禁想到你们三个还小的时候在我面前打闹的情景,恍如昨日。”
萧瑛简直要吐出来。
萧钦怕是忘了,萧璩小时候一直在冷宫待着。
而且写给她的信,提萧顼和萧璩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三人都是储君有力竞争者吗,尤其是萧顼。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不妨写信给父皇。”
“哈哈哈。”萧瑛笑出声,她直接去找蒋明都比写信给萧钦管用,写信回去,不就是意思我没用,搞不定吗。
萧瑛就着烛火将那封信点燃放进炭盆,打开秦堀的信。
开头照例是关心的话,只是秦堀显然真心实意多了。
“……殿下,虽然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但若有需要可随意写信给我,我会竭尽所能为你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