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瑛院外有守夜的护卫,目不斜视。
萧瑛将棋拿出摆在案上,道:“陈太傅棋技高明,不知其孙如何。”
陈听润摸摸自己玉佩,在萧瑛对面坐下,道:“殿下说笑了,我和祖父差得远。”
萧瑛拱卒,道:“那太好了,我和你祖父也差得远。”话语虽然这样,但语气很平淡。
陈听润不禁好奇,殿下究竟什么时候会有不同的情绪呢,他见殿下的这几天,不管话是怎么说,殿下都是平淡冷静的语气。
棋局情况逐渐焦灼,萧瑛把玩着玉戒,道:“你在潭州任职,每逢节日都得寄信给家人吧。”
“是,母亲想我,父亲有时让我去陈家同庆节日,”陈听润一多半心思都在下棋,“不过我不喜欢陈家,所以宁愿自己过中秋也不愿意参加劳什子中秋宴。”
“哦?你们这一支不是已经被认回陈家了么。”
陈听润车要被吃,他搓搓手指,道:“不过是看祖父发达才趋炎附势。”
“你挺有骨气。”
陈听润摇头:“也就这件事罢了,别的我都无所谓。”他连丢一车一炮,额头沁出薄汗。
“那你任期满了可要回京?”
陈听润眼睛盯着棋局:“我和祖父说了不要安排,看户部任免。”
萧瑛手指微动:“是么,可在和我这件事上,你好像没有抵抗你祖父安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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