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是在周一中午才知道周末发生了什么。
不是路明非告诉他的。路明非什么都没说——他周一上午照常去上课,照常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照常在古德里安的言灵理论课上打瞌睡,照常被古德里安点名回答问题。唯一不同的是他答上来了。古德里安问的是“血之盛宴的被动感知半径在什么条件下会扩张”,路明非闭着眼睛说“使用者情绪波动超过阈值或感知目标血统纯度超过a级”,然后继续趴在桌上。全班安静了大概三秒。古德里安推了推眼镜,在点名册上记了一笔。不是扣分,是加分。这是路明非本学期第一次在言灵理论课上主动回答问题。
芬格尔是从狮心会晨练回来后才知道的。他今天早上替兰斯洛特去器材室搬新到的护膝,路过狮心会小训练场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他不该在这个时间看到的人——恺撒·加图索。不是恺撒在训练场有什么奇怪,他本来就是狮心会会长,晨练从不缺席。奇怪的是他今天的动作比平时快。不是状态好——是他在用训练替掉脑子里某个停不下来的声音。芬格尔认识这个状态。六年前简退役那天,他也去训练场打了一整个下午的沙袋,把指关节全部打出血,然后包扎好,晚上去教务处帮她整理档案,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但让芬格尔把整件事串起来的不是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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