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从器材室爬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在护具堆上睡了一觉,醒来腰更疼了,左肩胛骨后面某个不知名的肌肉一直在跳。
他扶着楼梯扶手往上挪,每上一阶就骂一句——骂的不是兰斯洛特,是六年前那个在格斗场上把自己搞废的芬格尔·a级·前任执行部精英。
宿舍门没锁。
路明非给他留了门。
桌上放着两盒泡面——一盒是芬格尔自己的囤货,红烧牛肉味;另一盒也是他的囤货,酸菜味。
两盒都已经泡好了,酸菜那盒上面压着一张便签:“酸菜的少吃,你上次说胃疼。——路明非”。
芬格尔站在桌边把便签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路明非写便签从来不备份,这一点和他那个俄罗斯师妹完全相反。
“师弟,你偷我泡面还教育我。”芬格尔拉开椅子坐下,把酸菜泡面端到面前,用叉子搅了三圈。
“没偷。上周你在执行部值夜,我替你收了快递。你买了两箱泡面,一箱红烧牛肉一箱酸菜。收件人写的‘帅气的芬格尔师兄’,快递员在门口笑了五分钟。”路明非坐在自己床上,背后靠着墙,膝盖上摊着一本极厚的书——《言灵序列与血统共振原理》。
不是教材,是从古德里安办公室借的。
芬格尔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厚度,又看了一眼路明非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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