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曦也看见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在毯子上腾出一个刚好够白玥躺下的位置。
白玥走回来,在南宫曦让出的位置坐下。
右手边是宁如,左手边是南宫曦,对面是戚子涧,抱着刀闭着眼,脊背挺得笔直。
他腰间那张新画的雷符在余火微光里泛着润泽的靛蓝色,朱砂笔画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横在膝上的刀安静地卧着,刀鞘符印不闪不跳,像一头收拢了利爪的兽,在主人身边沉默地守着。
卫鸣从树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只刚剥好的野兔,看了一眼四个人的表情,又低头看了一眼戚子涧腰间那张新符和膝上安静的长刀,什么都没说,蹲在火边把肉架上去。
火光照亮五张脸。
白玥垂下目光,不经意间看见宁如搁在膝头的那只手——手边那张风缚符被他攥皱了边角,皱痕很深,指腹反复碾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细小的沟壑。
他伸手,指尖轻轻搭在宁如手背上。宁如的指尖微微一颤,没有回握,但也没有躲开。
火光里,白玥感觉到南宫曦的呼吸轻轻落在自己颈侧,温热的,痒的。
对面的戚子涧闭着眼,拇指还在刀鞘的雷纹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摩挲。刀柄上的符印偶尔闪一下微光,和主人的呼吸同频。
白玥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上。
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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