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闭上了嘴。
两人沉默了很久。夜风穿过榕树的气根,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林子里有虫鸣,一声长一声短,衬得这片安静更沉了。
戚子涧等了三息。
你选不了,对不对?他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在叹气。
你谁都不想放手。宁如你要,南宫曦送的耳饰你不摘,我叫你出来你就出来。你是真的心软,还是……你只是需要阳气?
白玥的脸色白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戚子涧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他说重了。他看白玥那一瞬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重了。
但他没有道歉。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白玥右耳的那枚碧玉耳饰,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他指腹上残余的一缕雷光与耳饰的灵力碰了一下,两人同时感到一阵极轻的酥麻,像静电过皮肤。
他收回手,目光却还停在白玥脸上。
我送你的镯子你戴着,南宫曦的耳饰你也戴着。宁如在你身上留印子,你就把脖子遮起来。
他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声音低了下去,你对我们都有感情,但你对宁如……
他没说完。
但白玥听懂了。
他伸手拉住了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戚子涧的手很烫,指腹有常年握刀画符磨出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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