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男人连道德经都搬出来了,骆鹏和保安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心想这人脸可真大啊,没听说谁家敢这么解释大道的。
这时候,男人却不满的回头来,一言不发的瞪着眼,怒视着这两个呆傻粗鄙的家伙。
两个人面面相觑,刚才是因为“口出粗鄙之言”,打扰了人家的兴致,被骂也只能认了,可是这次两个人可连大气都没敢喘啊,怎么就又惹着这位了?
在两个粗鄙货的竞争中,最终还是保安副队长机灵了一些,赶紧不伦不类的抱了个拳,勉强半文半白的向曲先生请教道:“那个,敢,敢问先生,这话为,为何是专为这位小姐说的啊”?
曲老夫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保安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继续说了下去。
骆鹏这才明白,敢情这位变异以后,还得给他配个捧哏的,这是在大学里常年讲课落下的毛病吗,现场答疑?
骆鹏恶意的想着,要是刚才没人给他捧哏,不知道他这文还能怎么拽下去。
曲先生好像听到了骆鹏心里的话一样,给了他一个“朽木不可雕也”的白眼,直接不理这个“蠢货”,盯着保安问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可明白”。
“啊,那个,我”,保安队长想说不知道,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要是说不知道,岂不是又要被这个家伙说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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