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做出一副震惊恼火的样子,痛心疾首的指着玉诗呵斥道,“我说这世上怎么总有这样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女人呢,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当什么性奴,我们小区的年青人虽然比较开放爱玩,但是这么多年,我也没听说过一个愿意做这个登记性奴的,你怎么这么贱,我看,都是你这种女人把小区里的年青人都带坏了”。
“我,我”,玉诗原本听到男人对“登记性奴”这个词产生疑问,还在心中暗喜,心想果然是骆鹏在使坏,这小区应该根本就没有性奴要登记这种规定。
可是随后,男人的表现就让她如坠冰窖,原来只是故意做出疑惑的样子来羞辱自己吗,难道真有登记性奴这种离谱的事?
至于男人是不是真的生气,玉诗才不信这个男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且不说这小区有没有那种人,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是眼前这个目露淫光的家伙。
“我什么我”,对面的男人继续怒斥玉诗,“但凡你能有一点自爱之心,就不应该当这个登记性奴,你这种女人,不赶紧找地方刨个坑把自己埋了,怎么还有脸光着屁股到处乱跑呢,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淫娃荡妇也见了不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我,我是,外来的,所以,所以只有登记以后,才能,才能进去”,玉诗低着头羞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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